第(3/3)页 而那些留下来的姑娘也不用她分田产,工厂几乎是抢着要聘用她们,求着要来分忧。 还有一些更离谱的就不说了。 越明珠的人生似乎正在进入最顺风顺水的阶段,她为了不被虚假的权力腐蚀掉,只能换一辆低调的新车。 她在一家南纸店挑笺纸。 前不久婉莹来信,说她认识的一位长辈最近在收集传统木刻笺样,长沙有几家南纸店的老刻工手艺非凡,让她帮忙挑一些寄去。 桌台上放着许多小样纸,供顾客试写。 难得婉莹有事让她帮忙,越明珠蘸墨亲自试纸。 她有一段时间没带保镖出门了,家里有空陪她上街的人越来越少,当然,这也代表长沙彻底落入了金大腿势力的掌控之下。 可惜年夜饭那晚,她由于生病没有出席,去年整整一年小张们有没有减员也无从得知。 她恰好收笔,目光下落,看清自己无意识写完的字不由一愣。 “这些帮我包起来吧。” 越明珠失了心情,把自己用过的笺纸递给店铺伙计,“麻烦帮我处理一下,谢谢。” 刚过寒冬,正值春夏交替时节的长沙气温忽高忽低。 外面冷,车里又热。 越明珠摇下车窗,司机缓速避让行人。 一个穿着衬衣马甲的年轻人从车旁经过,寻常人路过车总要多看两眼,他不一样,两手插兜东张西望,好像街道两旁的商贩和货郎更值得一看。 就连路过一家南纸店,门口伙计没拿稳的纸被风吹过来差点糊到他的脸,也丝毫没影响他的好心情。 “对不住对不住,碰着您没?您骂我两句解解气也行。”伙计连连欠身,眼前一看就很洋派的年轻人表情有些古怪,拿着还没干透的笺纸问他,“谁写的?” 瞧出对方是个外乡人,伙计没敢多说,“前面车里那位小姐写的,这张人家不要了,正准备烧掉。” 年轻人看了眼车开走的方向,喃喃自语:“小楼一夜听春雨,咸阳游侠多少年。” 嗯? 伙计挠了挠头,这...... 后半句和纸上写的是一首诗吗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