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吃饱喝足后,谭行抵达黑风涧外围。 这是一条深邃的峡谷裂痕,长度超过十公里,最宽处有数百米,最窄的地方仅容两人并肩。 两侧崖壁陡峭,呈暗红色,据说是因为含有某种特殊矿物。 峡谷中常年有黑色的旋风盘旋,风声凄厉如鬼哭,“黑风涧”由此得名。 谭行站在崖边,向下望去。 谷底昏暗,隐约能看见扭曲的植物和嶙峋怪石。 风中确实带着异常的能量波动,很微弱,但确实存在。 “情报说荒原教会在这附近活动……” 谭行眯起眼睛,感知全开。 几分钟后,他纵身跃下崖壁。 以极快的速度在陡峭岩壁上交替蹬踏,每次借力都能下坠十余米,身形灵活得像一只岩羊。 三十秒后,他稳稳落在谷底。 这里的风更大了,黑色旋风贴着地面盘旋,卷起沙石打在身上隐隐作痛。 谭行调动气血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罡,沙石撞上便被弹开。 他开始沿着峡谷向深处行进。 走了约一公里,他忽然停下脚步。 前方地面上,有几处不自然的痕迹——石块被刻意摆放成某种图案,旁边还有熄灭不久的篝火余烬,灰烬里掺着少许骨粉。 谭行蹲下,用手指捻起一点骨粉,放在鼻尖闻了闻。 “人类骨骼……被焚烧前,还活着。” 他眼神冷了下来。 继续往前,痕迹越来越多。 岩壁上有用鲜血绘制的扭曲符号,看起来像一只睁开的眼睛,眼瞳部分被刻意涂成空洞。 地面上有拖拽痕迹,还有零星散落的衣物碎片。 谭行越走越快。 终于,在峡谷一处拐角后的隐蔽洞穴外,他听到了声音.... “……荒原之主赐予我等新生……血肉为祭,魂灵为引……洞开彼界之门……” 低沉而狂热的吟诵声,混合着某种古怪的、像是用骨头敲击石壁的节奏。 谭行悄无声息地摸到洞穴侧方,向内窥视。 洞内空间不小,约有半个篮球场大。 中央燃着一堆篝火,火焰呈现诡异的暗绿色。 二十几个身穿灰褐色破袍的人围跪在火堆周围,每个人脸上都涂着白色泥浆绘制的纹路。 火堆前方,是一个用石块垒起的简易祭坛。 祭坛上,绑着三个人。 一男一女,还有一个孩童,均衣衫褴褛,面色惨白,嘴里塞着破布,眼中满是绝望,一看就是一家三口。 祭坛旁,站着一个格外高大的灰袍人,他手持一根骨杖,杖头镶嵌着一颗浑浊的眼球状晶体。 “祭祀开始” 高大灰袍人高举骨杖,声音嘶哑而亢奋: “献上祭品,迎接吾主注视!” 跪拜的灰袍信徒们齐声应和,声音在洞穴中回荡,形成令人头皮发麻的和声。 两名信徒站起身,从腰间抽出锈迹斑斑的短刀,走向祭坛。 祭坛上的三人剧烈挣扎,却无法挣脱绳索。 年轻女子眼泪汹涌而出,发出“呜呜”的哀鸣。 就在短刀即将落下的一刻—— “喂,傻逼们!” 一个平淡的声音从洞口传来。 所有人都是一愣,齐刷刷转头。 洞口处,谭行抱着胳膊靠在那里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 “打扰一下,你们他妈是在搞团建吗?” 洞穴内的空气,在谭行话音落下的瞬间凝滞了。 所有灰袍信徒,包括那个高举骨杖的高大领头者,都扭过头,愕然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。 暗绿色的篝火跳跃着,将谭行倚在洞口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透着一种荒诞。 “何人敢搅扰圣祭?!” 领头者最先反应过来,浑浊眼球状的杖头指向谭行,声音因愤怒而尖利: “抓住他!把他一起献祭给吾主!” 离洞口最近的五六个信徒脸上狂热的迷茫迅速被狰狞取代,他们嘶吼着,挥舞着手中的长刀、短矛,甚至还有枪械,从不同方向扑向谭行。 动作杂乱却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疯劲。 谭行叹了口气,鄙夷的看着他们,吐槽道: “还是老一套,天天信奉那些傻逼邪神,祸害同族,死!” 他没有显化血浮屠。 就在第一个信徒的长刀即将劈到他面门的刹那.... 谭行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。 下一个瞬间,他已切入信徒中间。 “砰!” 最简单的一记直拳,轰在正面那名信徒的胸口。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爆响,那信徒眼珠暴突,整个人已经被谭行一圈打穿,脏器化为齑粉,身形软软滑落,再无动静。 而谈行抽出右拳,左肘顺势后撞,精准命中侧方偷袭者的喉结。 咔嚓轻响,偷袭者所有动作僵住,双手捂住喉咙,嗬嗬倒地。 右腿如钢鞭般横扫,扫在另外两名并排冲来的信徒膝弯。 两人惨叫着跪倒,谭行身形不停,顺势旋身,左右手成掌刀,轻描淡写地劈在两人头颅。 闷响声中,两人头颅被瞬间打爆。 整个过程,不到三秒。 剩下的两名信徒终于被恐惧攫住,冲势戛然而止,脸上狂热褪去,只剩下惨白。 谭行却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。 他脚尖挑起地上一块碎石,闪电般踢出。 “噗!噗!” 碎石精准命中两人额头穿透而过,两人哼都没哼一声,仰头跌倒过去。 从谭行动手到六名信徒全部倒地,前后不超过五息。 洞内一时间只剩下篝火噼啪声和祭坛上三人急促的呼吸声。 其他围跪的信徒们彻底懵了,呆若木鸡。 领头者瞳孔骤缩,嘶声大喊: “一起上!杀了他!” 剩下的十几名信徒被吼声惊醒,互望一眼,在长期洗脑和对领头者的恐惧驱使下,再次发出怪叫,一窝蜂地涌上。 这次人更多,几乎堵死了谭行所有闪避空间。 谭行眼神微冷,他不再保留,体内气血轰然运转,内罡境的气息如同沉眠的凶兽骤然苏醒! 一股灼热、暴烈、充满压迫感的气场以他为中心猛然扩散!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信徒如同撞上一堵无形气墙,动作瞬间变形,呼吸都为之一窒。 就在他们停滞的刹那,谭行身形如游龙入海,直接撞入人群。 所过之处,拳、掌、指、肘、膝、腿……全身每一处都化为了恐怖的武器。没有繁复的招式,只有快、准、狠到极致的打击! “嘭!咔嚓!噗!” 沉闷的撞击声、清脆的骨裂声、痛苦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,汇成一首短暂而暴力的交响。 一个信徒被掌缘劈中肩膀,肩胛骨碎裂,惨叫着斜飞出去。 另一个被侧踹中腹部,身体对折,口喷鲜血撞翻两人。 谭行甚至夺过一把长刀,长刀挥舞,瞬间砍断三个脖颈。 他如同虎入羊群,又像狂风扫过落叶,信徒们看似人多,却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,就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,一个个以各种姿势抛飞、倒地、翻滚、然后死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