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打手们可能还在找我,万一找到这附近怎么办,我不能停下来。 “能不能......” 我抬起头看着她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个请求太过分了。她已经帮了我这么多,我不能再要求更多。 她看着我,等我把话说完。 “能不能带我去最近的大使馆?”我说,声音有点小,“我想……我想去那里等着,我觉得那边更安全。” 我说完这句话,手伸进裤兜里,把那副深蓝色的墨镜掏了出来。 眼镜店的塑料袋子已经破了,我把墨镜拿出来,放在桌上,推到她面前。 “我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”我说,声音有点抖,“这个眼镜是我昨天买的,还新的。等我回去了,我一定会报答你的,你把地址给我,我——” “收起来。”她打断了我。 她的语气不重,但那三个字说得斩钉截铁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我的手停在半空中,墨镜还放在桌上,镜片在灯光下反射着暖黄色的光。 “我不要你的东西,”她说,“你也不要说报答不报答的话。” 她站起来,走到柜台后面,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。 钥匙在手里晃了一下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。 然后她转头朝后厨喊了一句:“老李,我出去一趟,送她去市里。” 后厨的门帘掀开,她老公探出头来,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。 “开车慢点。”他说。 就这四个字,没有多问,没有反对。 好像她这种热心肠早就不是第一次了。 我愣在那里,手里还攥着墨镜。 “走吧。” 她说着,已经往门口走了。 我赶紧站起来,跟在她身后。 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服务员,她老公。 他已经回到后厨了,门帘还在晃,透过门帘的缝隙能看到他在灶台前面忙活。 “谢谢。”我对着门帘说了一句。 她的车停在饺子馆后面的巷子里,是一辆银色的丰田,旧款的,车身上有几道划痕,保险杠的漆也掉了好几块。 她坐在主驾驶,我坐在副驾驶。 汽车发动,引擎响了一声,仪表盘亮起来。 车倒出巷子,拐上主路,往西北方向开。 坐车的时候,心还是有些慌,像是在园区待久了的应激反应,像是在坐园区的车。 第(1/3)页